“笨？誰敢說我家麗質笨？那是他瞎！”李淵一邊用烈酒消毒，一邊吹着氣：“今兒個我都看見了，一百多個小崽子，就你沒哭出聲，就你一首在挖。”

“連程默那皮猴子都耍，你個小丫頭是扛下來了。”

“好樣兒的！”

“這才是李家的種！這才是大唐的長公主！”

藥撒上去，有點刺痛，又有點涼涼的，李淵練地用紗布包好，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。

然後從旁邊的爐子上端過來一杯熱乎乎的茶。

“喝吧，我自己做的茶，加了糖的，原來沒喝過吧。”

李麗質捧着杯子，喝了一小口，甜到了心裡，膽子也大了些許。

“皇爺爺……”李麗質抬起頭，那雙大眼睛里滿是不解：“您為什麼要讓我們挖蚯蚓啊？還讓薛將軍那麼凶……”

“是不是因為我們平時太驕縱了，您想懲罰我們？”

李淵靠在沙發上，看着天花板，沉默了一會兒：“懲罰？爺爺我閑的啊？”

李淵手了李麗質的頭，嘆了口氣：“丫頭啊，你知道這大唐，看着繁花似錦，實際上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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